靈修班,幫我找到正確的入門之路,不再為了「修行」二字而煩惱。

(本文為靈修班學員結業心得)

「妳有一天,馬系要修行啦!」這是我母親在我年幼時種下的一顆小種子,但當時的我又豈會瞭解什麼叫做修行?修行這件事,看著我的母親追了幾十年的答案,卻也始終看不懂。如果這就叫做修行,那份籠罩在迷惘中的無所適從,我尊重但我不想要。

「妳叔叔嬸嬸沒辦法退駕已經一整個禮拜了。」高三那年,我的父母親與叔叔嬸嬸一同前往一間私人神壇靜坐靈修。體質敏感的叔叔嬸嬸在靜坐時引來靈體附身,並且長時間無法退駕。當時,我們求助好幾個私人神壇都沒有人能幫忙解決問題,叔叔嬸嬸因長時間被附身而精神狀態不穩。在求助無門的絕境下,父親毅然決然點了三炷香,向家中的祖先稟明現況,懇請祖先出面幫忙。三炷香往香爐一插,原本被附身的叔叔嬸嬸才漸漸退駕。自此,在我父親心中,對於這些缺乏系統性解釋的民俗信仰的不信任感逐漸擴大。在沒有一個能夠全面解釋這些無形世界的說法與觀念時,父親直截了當認定這些私人神壇都是邪靈是魔不是神。除了祖先與歷史悠久的大廟宇,其餘一律視為邪道。

「王爺說,我再不修行我的壽命就只剩下三年…」我母親焦慮地告訴我,在一年前她夢到池府王爺這樣告訴她。然而,父親因為當年的附身事件,從虔誠的信徒變成極度鐵齒的人,並且極度排斥母親往宮廟走。母親夾在王爺的神諭與父親的禁令之間左右為難,眼見時間不斷倒數,各種煩惱與焦慮排山倒海而來,最終潰堤向女兒吐露了這件壓在她心裡最深的恐懼。記得那天從老家回來的路上,那種面對玄學世界的無力感讓我流了一整路的淚,那是母親對神的信仰與生命的焦慮,我又能怎麼幫忙呢?

「我隱約覺得我需要修行。」「是,九天娘娘在催了!」我的斗數恩師丹楓引領我來到馮師兄的靈修班。當時對於靈修的認知,僅停留在民俗信仰中乩身、開宮廟辦事等層面。靈修班上課一進門就看到半個白板的靈文,甚是有趣。有些同學有眼力,他們與師兄的對談就好像在聽奇幻故事一樣。而我,就是一個帶著好奇進入身心靈領域的「麻瓜」。第一次的靈修班上完課後,讓我對於宗教以及修行的認知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與修正,也解釋了以往面對宗教的困惑。對「神」有了正確的認知之後,面對母親在信仰上的疑問和糾結,我能一掃以往的無所適從,有所本與之對談。

「我沒辦法修行了,我完了我死了我命就到這了。」母親在過去這幾年,因為王爺要她修行的夢,曾隨著家中長輩前往地方的廟宇服務,將之視為修行,內心也安定平靜了一些日子。但當廟方和母親提出需要她出來服務、開壇讓信眾問事時,伴隨著當年附身事件的陰影,母親對於附身的恐懼與修行的渴望互相拉扯。最終,母親帶著極度的焦慮,離開了該廟宇,也離開了在她認知裡所謂修行唯一的方式。爾後,母親的失眠越發嚴重,無法修行的焦慮時時刻刻纏繞在她的心上。相由心生,此時的母親能量漸漸消散,就像是一朵正在凋零的蓮花。

「媽~跟我一起去靈修班上課吧!」慶幸在事件發生之前,我已經上過馮師兄的靈修課,對於神佛的思維有基本的概念。在母親告訴我的眾多故事中,我可以進一步先行判斷到底該事件是真的神諭或僅是母親的念想投射,再與馮師兄核對完這些事件的本質後,師兄以他對無形世界的透徹理解,理性分析了民俗信仰與傳統宮廟可能使用的手法,一語點破了母親多年來執著於跑宮廟的疑惑,原本蒙塵的修行觀就像去掉了第一層灰。對母親來說,師兄直截了當地點破,協助她分辨出來是神、是靈、抑或人,再佐以正確的修行觀念。上完課後,母親面對修行的觀念總算有了屬於自己的「道」。她的精神狀況不僅好上許多,對看待事件的角度也有相當程度的轉變,可以習得正確的修行觀入門,摸索屬於自己的道路。母親面對修行的心境已然踏實不少,不再為了「修行」二字而焦慮煩心。

在馮師兄的引領下,接觸靈修也快要屆滿一年,除了一開始的上課,期間也能選擇複訓,每一次的課程都能感受到師兄在不同時期對「道」的新感悟,層層遞進的分享,有層次的讓修行的輪廓更具立體感。

馮師兄總給人一種祥和、令人想親近的安定感,在修行的道上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引路人。面對眾生因材施教,但皆是為了引導我們往自己的內在尋求力量,讓我深刻明白個體的意識是極其重要,生命即為心之顯化。

很幸運可以在靈修小白階段有幸遇到馮師兄引領入門,現在我不是在修道,就是在尋道的路上,更體會生命的苦與樂僅是一念之間的事。謝謝馮師兄和丹楓老師的帶領,讓我對修行有深刻的體認,若要探尋修行的奧義,馮師兄的靈修課絕對是那塊最紮實、最適合的敲門磚。

希望我的分享能成為一個微小的契機,願所有有緣人都能走進善的循環,感受修行的美好。

工程師林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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